「脚印的主人分属两位,刚过去不到两刻钟。」
「夜里入山,必有所求,不太可能是猎户和回寨盗匪。」谢风潮思索着说道,「可若是萧城三凶,为何只得两种脚印?」
丁松言老神在在地说道:
「按照海捕文书的说法,沈万里善用山林,没留下脚印很正常。」
「丁少侠,你记得这麽清楚?」谢风潮诧异反问。
为了追赶,他未恶补萧城三凶的情况,只脑海内残留着些许海捕文书的描述。
「我中午才看过。」丁松言嘴角勾起,笑了笑道,「再说,我师姐拿腰牌时顺手有要三份海捕文书,放在了我这,豪情万丈,意气纵横,潇洒自在,是好事,若还能知己知彼,那就好上加好了。」
「我自身对萧城三凶没什麽了解,故而才讨了海捕文书,在你们去借船和搜罗乾粮时看了一下。」郑朱曦忙谦虚了一句。
师弟这人,要夸我也别用这种方式啊。
显得我比谢公子、刑校尉他们更细心,考虑得更周全一样。
这种事,自家人关上门,私下可以讲讲,当众说出来很容易影响後续的合作,如今身在三国交界之地,诸多危险,大家得齐心协力才行。
刑常听得呆了一下,接着拱手行礼道:
「是我等心切鲁莽了,还请郑女侠和丁少侠教我。」
他对萧城三凶有一定了解,但并未做深入打探。
谢风潮脸色变幻了几下,也跟着行礼道:
「我太过孟浪了。」
这两人脾性真还可以,我原本以为他们一个是朝廷校尉,一个出身豪族,难免会有点自矜自大,被我这麽阴阳怪气地指出问题後,就算知晓自己做得不好,也会在心里留下疙瘩,没想到竟直接认错,诚恳谦逊……丁松言本意只是想敲打一下少年意气的谢风潮和刑常,免得他们之後鲁莽闯祸,给大家带来麻烦。
这已不是大赵境内!
精诚合作不是迁就别人,纵容错误,一定得有自身的原则,否则还不如不合作。
这些话语丁松言藏在心里,打算等事情了结,再一一给师姐分析,助她成长。
此时,丁松言已是露出无害笑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