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纠缠下去,对方疫病用不了多久便会爆发,到时,他想怎麽赢就怎麽赢。
突然,鲁广庆踩到了一颗原本不存在於此间的小石子,他身体顿时一滑,往後晃了一下,未能及时扑出。
堂皇明丽的剑光划过虚空,已是临近他的面门。
牙齿一咬,鲁广庆赤红体表所有粗壮毛发皆是竖了起来,骤雨般激射而出,铺天盖地地笼罩向那剑光和少女。
他想让郑朱曦因畏惧重伤而放弃这一剑。
郑朱曦眸光坚定,只是顺势抬起左手和小臂,挡在脸前胸口。
嗖嗖嗖的声音爆发,粗壮毛发根根如箭,不断打在剑光之上,却未能延缓分毫。
噗的一声,秋水剑没入了鲁广庆的眼窝,钻入了他的脑袋。
数不清的粗壮尖刺亦打在了郑朱曦身上,它们皆化作赤红流光,深入着少女的肌肤,带来灼烧般的疼痛和病气疫毒的侵蚀。
扑通,鲁广庆一眼圆睁、一眼只剩血色窟窿地後仰倒地,他流出的不仅是血,还有灰白脑汁。
随着他的死亡,这片区域的疫病六气飞快消散起来。
郑朱曦则脑袋高热,眼前模糊,呼吸就像在拉扯着风箱,浑身失去了力气,只握剑那条胳膊还算正常。
她瞬间病得很重,身体软软的,快要倒下。
这时,一只手掌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她勉强侧身望去,看见了师弟那张周正疏朗的脸孔。
郑朱曦觉得自己是不是病到产生幻觉了,师弟的眼眸竟一片幽暗,没有瞳孔,也没有眼白。
下一息,她感觉丁松言另一只手掌按在了自己背心处,一股幽幽暗暗的真气随之进入了她的经脉。
这真气竟未与「烛明真气」发生冲突,彼此相处得很是融洽,它带着「烛明真气」飞快游走起来,每过一处,皆将病气疫毒消解容纳,归於自身。
它甚至还稍稍化掉了「烛明真气」。
当!
刑常手中的铁铸短棍亦遭「熔金真气」消融,在与拳头碰撞後瞬间分崩离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