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大侠,感谢你特地过来指点,你的侠肝义胆,我们谨记於心。
「我两位同伴有伤在身,不便行动,就由我等替他们行此一礼。」
听到这话,刑常和潘云舟也庄重行礼,感谢「炎枪」李锐的提醒。
李锐坦然受了这一礼,笑嗬嗬说道:
「那我就自行觅地休息,待在这里,不仅你们不自在,我也不放心。」
大家道左相逢,互不相识,即使再诚恳坦荡,心里也难免时时提防。
丁松言和潘云舟都理解这个道理,未问李锐是否需要乾粮和清水。
你敢给,别人可未必敢吃!
等到李锐离开,前往远处那座城池,丁松言坐回郑朱曦身旁,拿起未喝过的那袋清水,递给了师姐。
郑朱曦喝了小半袋水,吃了几块肉乾,精神了不少,由师弟搀扶着,到外面找了僻静无人的角落,解决了个人问题。
这一路追踪,她并未表现得娇生惯养,扭扭捏捏。
丁松言、刑常和潘云舟轮流休息和担任暗哨中,黑夜逐渐退去,天边蒙蒙亮起。
「该走了。」无头的刑常站了起来。
他觉得不能等到天色大亮,那样很可能被甘国武者发现。
丁松言没有反对,移到郑朱曦身前,蹲了下来。
郑朱曦伏到他背上,一手提着秋水剑,一手按住他肩膀,小声说道:
「我恢复得差不多了,虽然还有些虚弱,但赶路已不成问题。」
丁松言笑了笑道:
「等回了大江以南,再把师姐你放下,等会途中若是遇上敌人,他们必会以为你是负累,会针对於你,正好就踩中陷阱。」
「……」郑朱曦愣了两息,由衷感慨道,「师弟,你好坏啊……」
她未再多言,任由丁松言将自己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