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风潮推开琉璃窗,望了眼靠近江心的望天门岛,忽然将手一拍,硬生生震碎了一个放着书册的黑漆木架。
歌女的乐声骤然停住,伺候於旁的小厮正要上前劝阻,就看见谢风潮扔了张一百两的银票过来。
他瞬间止步,接住银票,脸庞堆笑。
砸,都可以砸!
「接着奏乐!」谢风潮对歌女们说了一句。
他随即抓起多块碎木,以天女散花的手法将其中部分洒向江上。
激昂豪迈的乐曲声中,谢风潮手提酒坛,跳出窗户,化身秋风,借着不远处的城墙和飞在半空的那些木块,脚尖连点,奔向江心。
那些碎木有的暗藏真气,下落很慢,任由谢风潮於空中借力,有的不受秋风影响,直直急坠往下,当谢风潮奔到江上时,它们已浮在水面,成了踏板。
就这样,谢风潮潇洒奔了一阵,又往江中扔出第二波碎木,不断点着它们前行。
他其势将尽时,终於登上了望天门岛,宛若仙人天降。
谢风潮已累得快趴下,酒意还上涌入头,但他强撑着没有露出颓态,风度翩翩地立在岛屿岸边,仿佛在等丁松言等人各施手段过来。
骚包……丁松言在心里笑骂了一句。
郑朱曦则低语道:
「还好城墙上的兵卒都认得刑校尉……」
否则谢五公子在翻越城墙时,已被射成刺蝟。
少女望了眼有点呆住的许长安和杨世铎,梨涡浅浅地笑道:
「我轻功身法不如谢公子,打算租一条船过去,你们有谁要和我一块?」
「我。」许长安第一个响应。
他自问仿效谢风潮只会当场摔死。
丁松言与杨世铎也各自附和。
寒冷秋风中,湿漉气流里,谢风潮苦等了近两刻钟,才看到友人们驾着小船,於说说笑笑中抵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