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远志也觉好笑:
「何出此言?」
「这是陈少侠昨晚入我的梦自己讲的,你们看,他当前不就忘了?」丁松言言辞诚恳地说道,「贺前辈,这种事马虎不得,若是我等判断错了,被你责罚一下,无伤大雅,可要是陈少侠真有异魂症,影响了他踏入法境的大事,那就追悔莫及了。
「你信不过我,还信不过锺少府和曾神医?」
贺远志觉得此言在理,看看又不损失什麽:
梦中自言?
是我们黄粱宗的风格……
锺县尉总不能无缘无故针对晋东吧?
曾神医德高望重,和黄粱宗又无冤无仇,还会害了晋东不成?
就算他说有,我也不会全盘相信,还会再找别的神医来看。
涉及晋东成就宗师的大事,再怎么小心和谨慎都不为过……
想到这,贺远志驱使马匹,侧过身体,对陈晋东道:
「让曾神医看下,求个心安。」
「师父,他们说我有病,我就真有病了?空口无凭!」陈晋东一脸委屈和愤怒,「我压根儿没入过他们的梦!」
丁松言真心诚意地劝道:
「陈少侠,虽说空口无凭,但在疾病之事上,讲究防微杜渐,防患於未然,曾神医所在的药王派曾经帮我治过类似病症,不妨让他帮你也看看。
「没有异魂症自然皆大欢喜,有则能赶紧治疗,不能耽误了你踏入法境的大事。
「莫非你觉得曾神医会害你?」
陈晋东当然不会否定曾神医的信誉,只是愤怒说道:
「我没病为何要看?」
他排斥之情溢於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