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师兄师姐们站了起来,笑着对自己等人道「你们还未大衍境,自当我们来尝试」。
其後数年,她目睹师兄走火入魔,瘫於床榻,每日哀嚎,目睹师姐变得疯疯癫癫,有一日突然悬梁自尽,目睹一个又一个同门遭受了惨事。
这日,轮到她来尝试新的造窍和装脏法门了。
一切如常,别无异状。
她先是欣喜若狂,继而潸然泪下,哭得不能自已。
……
平湖染血,楼阁倒塌,邪魔外道又一次围攻起宵明宗山门。
她杀了一个又一个左道妖人,可周围有更多的同门倒了下去。
当那有着神魔般魅力的锦袍身影背负双手而来,她已是燃烧过本源,完全力竭。
突然,一道偏黄温暖的剑光划破天际落下,驱散了「魔君」周围的漆黑,消融了所有的魑魅魍魉。
她身前出现了一道挺拔的身影,五官周正,眉目疏朗,身着黑色劲装,手提晶莹长剑。
这年轻男子对她笑道:
「昔年你照我,今日我照你。」
郑朱曦霍然惊醒,发现那闪烁寒光的剑尖悬停在了自己额前。
而她不知何时,眼角已滑落数滴清泪。
「怎样?」丁松言收回寒影剑,关切问道。
郑朱曦恍惚了几息才道:
「真的像经历了宿世轮回,每一世都和宵明宗有关,每一世都被宗门的祖师们感动……」
「这是以心印心,我用自身对宗门历史的了解引发了师姐你对宗门过往的记忆和幻想,然後,我还做了一定调整,让剧情更合理更丰满更能打动你,只有这样,你才能沉浸在这样的精神奇旅中,无力反抗我这一剑。」丁松言如实说道。
郑朱曦怔了一下,忍不住啐了一口:
「你这人怎麽这样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