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问书自是相信自家徒弟的,她略作沉吟道:
「朱曦原本就该装脏『朱雀』了,就让她来试。」
她没去询问女儿意见是知晓女儿必然会应承下来。
作为宗主,陶问书没理由先让别人试,等没问题了再派女儿上。
「朱曦烛心自成,宗师有望,不用她来冒险。」胡承宗反倒不太赞同。
陶问书微微一笑道:
「胡师叔,这种事我们宵明宗从不强迫他人,你说了不算,我说了也不算,得看朱曦自己怎麽想。」
…………
转眼便是腊月。
丁松言站在薪火殿一角,对换上浅绿色宽松衣裙的郑朱曦道:
「不用紧张,就算真有问题,大不了转练我的『太易有道图』,这也能包容《烛照长夜经》。」
郑朱曦看了丁松言几息,梨涡浅现道:
「我一点都不紧张。」
说着,她嫣然一笑:
「我对师弟你很有信心。」
自从根据师弟的种种表现和《秘传山海经》的内容暗中确认他吃下的是何物後,郑朱曦就在期待这麽一天。
生於斯长於斯的她对宵明宗有着浓厚强烈的感情。
丁松言放下心来,目送师姐跟着一位女性传功长老步入了殿後装脏之处。
他於薪火殿内来回踱起了步。
虽说他对自身也很有信心,但此时难免还是会有点担忧:
那位传功长老对新的装脏法门是否会较为生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