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或许楚州对面那带,有修炼灾劫类武功的宗师甚至大宗师活跃。」
丁松言瞬间联想到了《秘传山海经》上众多能招引灾劫的神怪异兽。
他再无疑问,暗自松了口气:
不用回仙洞县了!
「彭师姐,麻烦替我禀报师门,说我和潘师兄已办好事情,只等彩船飞车来东原府接。」丁松言没让脸上浮现笑意,毕竟知晓自己已成孤儿,好像不是什麽值得开心的事情。
若非文县尉花大力气帮他查出了身世来历,他还得再回仙洞县做做样子,然後从岳江府乘彩船飞车离开。
隔了一日,清晨时分。
丁松言用过送到房中的早餐,收拾好行囊,抱剑立在半开的窗边,闲散地打量起庭院中的动静。
他看见潘云舟来到弟弟妹妹们面前,一人塞了几块昨日刚换来的银锞子,勉励了几句,然後走向正屋门口,与父母道别。
潘长敬和邹琼华的眼眶逐渐泛红,这时,潘云舟拿出厚厚一叠银票,递了过去。
丁松言未去听潘云舟说了什麽,只知这位师兄也红了眼眶,他母亲邹琼华更是抹起了眼泪。
哎……丁松言忽然有些百味杂陈。
他想到了自己。
过了片刻,他背上行囊,提着寒影,走了出去,朗声对潘云舟道:
「潘师兄,该出发了。」
…………
都州,常华府,已翻修扩建过多次的郑家祖宅内。
陶问书立在靠窗桌前,翻看着刚收到的书信和纸条。
半掩的门口,一个秀丽明媚的脑袋伸了进来,往内探看了几眼。
「娘,可有师弟消息?」郑朱曦见母亲确实在书房,推开木门,快步走入。
陶问书侧过身体,望向女儿,好笑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