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没有。」郑朱曦下意识否定,「你虽然聪明多智,胸有丘壑,但不是会主动做出夺舍重生之事的人。」
丁松言忽然站了起来,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:
「多谢师姐信任和教诲。」
见少女投来疑惑的目光,丁松言指了指桌上的《玄关藏性历劫不昧大法》:
「我将它交给师姐你保管,就是想让你监督我,日後我们俩只练这门功法前面养性、强神、锻魂、藏识的部分,以强壮本身神魂,锤链自我精神,对抗能直接攻击魂魄或识海的那些功法,不去涉足後面轮回转世、夺舍重生的内容。」
「好。」郑朱曦欣喜浮面。
丁松言重新坐了下来,对师姐道:
「帝女宗是名门正派,我们宵明宗又何尝不是?作为『持正剑』的弟子、『烛心剑』的师弟,我哪能去做夺舍他人之事?
「再说,这门功法前面部分相对简单,易做分辨,不太适合动手脚,後面内容若被季妖女做了删减或埋了钩子,一时半会则难以发现,非得到实际使用才能察觉,为时已晚。
「我这也是防备着季妖女。」
「不管是什麽理由,你能做出这个决定,师姐自是很欢喜。」郑朱曦眸光流转,没掩饰自己的喜意。
她转而说道:
「你的『小无极法』我修炼得很快,或许是入大衍境中期,真气品质上与炼窍阶段已不可同日而语的缘故,不用两年,一年不到,我应当就能练成人境部分,可以兼修这『玄关藏性历劫不昧大法』。」
「还有这样的变化?」丁松言一阵惊喜。
他拿过桌上纸笔,就要记录细节。
郑朱曦见状,来到他身侧,一边为他研墨,一边讲起自己修炼「小无极法」时的种种感受。
丁松言时而看着师姐,专注去听,时而斟酌记下,运笔不断。
大日斜照光辉落在屋内,将每一样事物的影子都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