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阳泉怔了一下:
「在,在天都,在我夫人孩子手里。」
天都是甘国京城,独立於干州,归属朝天府管辖。
「那粱干该如何谋夺你的家资?」丁松言嗓音一沉。
符阳泉阴狠狡诈的脸庞显出几分埋怨和恐惧,额头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:
「他会潜去天都,想办法接近我夫人,利用功法的特殊,曲意讨好,让她再嫁,然後悄然弄死我那几个可怜的孩子和孙儿,最後再杀掉我夫人。」
这是你图谋粱干家产的办法吧?丁松言虽未叹为观止,但也有被两面族的阴狠毒辣震到一点。
真不是人啊!
丁松言表情沉凝地问道:
「你还记得我让你到定江府做什麽吗?」
「记得,记得,让我立足此地,於宵明宗探查不到的角落,发展几名同党,将来会有一个人上门找我,我需要全力帮助他,配合他,听从他的命令。」符阳泉语速颇快地说道。
丁松言正要以旁敲侧击的方式问下那个人是谁,有什麽特徵,忽然感应到有一群人靠近。
他收回意识,睁开半闭的双眼,趁着转身的机会,不再衍化「大梦三千载」,回归了原状,并掩盖住外表异状。
他旁边的郑朱曦则眼眸残留烛火、点缀星辰地跟着望向门口。
少女刚才用「烛眼星瞳」看了下符阳泉,真的看见了第二张脸孔,阴狠狰狞的那张。
到来的是县衙那群人,为首者是县尉羿秦苍。
「这是怎麽回事?」羿秦苍望着重伤昏迷的符阳泉道。
「两面族。」郑朱曦还剑入鞘,坦荡说道。
丁松言帮忙补充道:
「具体可以问粱前辈。」
羿秦苍一边听起粱干讲述,一边示意手下将符阳泉翻过来,取掉他的华阳巾,打散他的发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