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喜之余,丁松言散去「镜湖真气」,回归了原本模样,没去多听郑朱曦的心声。
掩盖住脸庞异状,他打开西厢房的门,走了出去。
夜色已是很深。
「物归原主。」丁松言双手奉还了那本《镜湖神鉴》。
粱干略作检查,放下心来,恭送郑女侠和丁少侠离开。
走在依旧热闹、彩灯处处的街上,丁松言忽然开口:
「大致折损了五年寿数。」
「我正想问呢。」郑朱曦先是欣喜於两人的默契,接着表情微变,「师弟,你不会正在使用『镜湖神鉴』吧?」
「没有。」丁松言轻声笑道,「师姐,或许是兼修了『玄关藏性历劫不昧大法』的缘故,我的『镜湖神鉴』目前能听见一丈五寸内的心声。」
郑朱曦愣了一下,回想起先前的距离:
「那我刚刚……」
「我也不想听的。」丁松言打趣起郑朱曦,「但我也很好奇师姐你偶尔会在心里说我什麽坏话?」
轰的一下,少女脑海炸开,只觉阵阵热气翻滚着涌上了脸颊。
她有点恼怒,可又知晓师弟不是故意的,那纯属意外,并且他还坦诚地把「镜湖神鉴」当前的有效范围如实告诉了自己。
可让她装作什麽都没发生吧,她又办不到。
一时间,郑朱曦有点委屈,忍不住加快脚步,要把师弟甩在身後。
看着师姐红如晚霞的脸庞,丁松言忍不住暗自赞叹:
「少女的脸红真是明艳啊……」
先别管为什麽脸红。
他加快脚步,也追了上去。
调侃完当然得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