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薛纤又快哭出来了。
郑朱曦忙转过身去,怕自己又控制不住情绪。
她靠近正安排宗门事务的太上长老王舟,嗓音偏低地问道:
「师叔祖,可见过丁师弟?」
送走过太多师长和同辈的王舟情绪还算稳定,闻言愣了一下,略作回想,神情微变道:
「那小子不会是追杀白照临去了吧?」
「也许。」郑朱曦睁着眼睛,没敢眨动,怕把泪水眨了下来。
王舟一咬牙道:
「我这就追去。」
「倒也不用。」郑朱曦沉吟了下道,「门内目前只两位法境,等闲不能离人,而以丁师弟的心性和手段,即使打不过,逃还是不成问题,师叔祖您若在,反容易让他束手束脚,没法尽情发挥。
「师叔祖也请放心,师弟自有分寸,不会坏了宵明宗的名声。」
不等王舟再言,郑朱曦缓缓说道:
「还请师叔祖先将我娘的事上报县衙、府衙,并告知他们,白照临疑似和两面族或者积恶道勾结,不能放任他返回象州或逃出大赵。
「这事暂时还无实际证据,有待朝廷追查、审讯,我和丁师弟、羿县尉目前只是怀疑,还确认不了白照临的罪,我们不能因个人好恶就断定他有问题,生死擂的事归生死擂,他这次若是没事,我日後也会向他挑战。」
「白照临疑似和两面族或者积恶道勾结?」王舟难掩震惊重复着以求确认。
郑朱曦轻轻点头:
「详细情况等我换好孝衣再来告知师叔祖您,县衙那边,羿县尉是知道的,您尽管上报。
「处理完这件事情,安排好门内防务,还请师叔祖去薪火殿,觅一静室暂时休息,假装不在山上。」
「为何?」王舟一时有些不解。
郑朱曦垂下目光,叹了口气道:
「若丁师弟能手刃白照临,又确认他和邪魔左道有勾结,还请师叔祖说是自己做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