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阴魂生前顶多初境,死後相当弱小,只讲到这里,就哀嚎着烟消云散了。
旁边的羿秦苍和王舟都听有些头皮发麻。
虽然他们没像丁松言那样推测出诸多情况,但仅是“魔种”能藏起第二张脸孔、“魔种”两面族视宵明宗“烛眼星瞳”为无物这两点,就足以让他们浮想联翩,遍体生寒。
丁松言无声吐了口气,侧头对王舟和羿秦苍道。
“去拜见余前辈、穆前辈和林府尹吧。”
羿秦苍沉重点头,迈开步伐,向大牢上层走去。
一刻锺後,三人步入了府衙後院一处花厅。
厅外早桂生香,绿树掩映,假山成景,室内水意流转,润而不湿,生机盎然。
丁松言一眼望去,除了熟悉的林府尹林寒声,还看到了一男一女。
男子立在花厅侧面,看起来只四十左右,面容平常,气质儒雅,身着青色锦袍,腰间左悬一把藏在淡金皮鞘内的长剑,右插一根青竹制成的洞箫,并无外表上的异状。
女子身着暗红对襟短衫,下穿颜色更赤一点的马面裙,此时正坐於案几後,调着一把素琴,她嘴角含笑,五官柔和,虽无惊艳之感,却相当耐看,同样无异状呈现,初瞧只三十四五岁。
“宵明宗王舟见过余前辈、穆前辈、林府尹。”王舟上前一步拱手行礼。
别看“金阙剑”和“银虹剑”模样年轻,但他们成名已有四十多年,各自岁数当在七十左右。
对天人境而言,这确实也算年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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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丁松言和羿秦苍行过礼,“金阙剑”余秋温润平和地说道:
“事关重大,难以分身,暂未上山吊唁陶宗主,还请海涵。”
调着素琴的“银虹剑”穆影也敛住笑意,跟着叹道:
“世事难料,去年还和陶宗主见了一面,谁知竟是最後一面。”
等两位大宗师表达完哀悼之意,王舟和丁松言也做出回应,脸色显黑、掌覆青黑鳞片的定江府尹林寒声问道:
“刚才的走阴通幽可有收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