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潘师兄,我记得你只剩‘玄武’还未装入了吧?”
潘云舟闯荡江湖多年,又通过考验,明确了心志,愿意用自己的一生来换潘家的未来,心性上已然足够,这一年完成了三次装脏。
“围绕‘玄武’的异类窍穴也都造好了,等开春回山,我就能装脏‘玄武’,然後再次行走江湖,求一求法境。”比起初至宵明宗那段时日的心事重重、愁眉苦脸,当下的潘云舟精神焕发,不自觉多了些意气,“虽然可能希望渺茫但总要求一求的。”
“是该求一求。”丁松言左右看了下道,“今日无酒,等潘师兄你回山,预备踏足江湖时,我们再痛饮一番。”
“好。”潘云舟翻身上马,拱手告别。
马蹄声回荡间,鹅毛大雪飘落,他的背影很快被遮掩,消失在远处。
丁松言顶着雪落,走入了平湖镇,来往之人有的已撑起了伞,有的完全不在意,有的顺势玩起了雪。
新符新联新衣,到处都是年节将至的景象。
随意闲逛中,丁松言突然看到了两张较为熟悉的脸孔。
吕氏姐弟?他疑惑地靠近过去。
还没等他开口,容貌清秀的吕怀瑾就惊喜出声:
“丁少侠。”
“丁少侠!”年纪虽小但棱角分明的吕握瑜很是兴奋。
他们父亲在黄粱宗之事里被陈晋东所害,因而结识了丁松言和郑朱曦。
“你们不是,不是广宁府的吗,怎麽跑到平湖镇来了?”丁松言好笑问道。
吕怀瑾眼眸发亮地说道:
“我们想拜入宵明宗,我想做郑女侠那样的人!”
“我想做丁少侠你这样的人!”吕握瑜望着身穿黑色劲装、头发用一块布简单紮起的丁松言道。
丁松言怔了一下道:
“没过纳新?”
前段时日新入门的弟子,他挨个用“烛眼星瞳”看过了,没发现吕氏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