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附近闲逛一下。」丁松言揶揄道,「你俩安分点吧,等额头青肿消了再去横波河,要不被姐儿问起为何头角峥嵘,脸上不太好看。」
李白马深表赞同询问起丁松言:
「我带你闲逛?」
「暂时不用。」丁松言笑着婉拒了李白马的好意。
出了王府,他以漫步的姿态行於周围街道,看似不经意地观察起附近种种。
熟悉地形才能有助於他找出邪魔外道留下的蛛丝马迹。
就像昨晚,若他对康王府左近很熟悉,至少能反推出袭击者从哪个方向过来,绕过了哪些守夜岗哨和巡逻队伍。
「从北侧角门到便宜酒垆那条巷子,要绕很大一个圈,还是在府中穿行,於偏後巷的西南角门出来更近……」
「附近几条街道住的似乎都是成家的侍卫、供奉……」
「後巷两条街外才能看到普通民众和江湖人士……」
丁松言一步步丈量着,来到便宜酒垆附近,越过它,进入了城南。
这里烟火气很重,空中还残留着牲畜粪臭,不远处应当有一个骡马集市。
目光一扫,丁松言看见昨日在便宜酒垆争吵的朱姓男子捂着脑袋匆匆而过,脸上的火疖子似乎已在流脓。
他心头一动,上前两步,伸寒影剑拦住了对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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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是?」
姓朱的壮汉看了眼丁松言身上的王府侍卫常服,呲牙咧嘴地指着自家头侧道:
「昨晚被人砸了脑袋,这天子脚下,首善之地,怎会出这种事?」
丁松言挑了下眉毛:
「有报官吗?」
「报了,捕快们看了一圈,问了望楼,也没个结果,都是吃乾饭的,屁用没有!」姓朱的壮汉抱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