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罪不至此,罪不至此。」
这掌柜的连连摆手,表示自己没那麽凶残。
大姐,你思维是不是过於跳跃了?丁松言嘴角微动,叹了口气道:
「你这样治标不治本啊,等那些人青肿散了,转头又会来,你若是多砸几次,他们再笨还能想不到是你?」
「哎,天生丽质难自弃。」罗十二娘无奈地叹了口气,自我调侃着道。
她有些苦恼但也不是太在意地说道:
「能拖一时是一时,我再待个一年半载,应当就会离开炎京了,要是提前被人怀疑,那就提前走。」
这女子指了下侧门:
「有什麽进去再讲,一直站在门口说话,会被望楼的人怀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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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大大方方走至丁松言身旁,打开侧门,步入了院子。
这院子不大,但还是有个秋千,秋千左边是酒垆,右方有三间屋子,靠墙一侧搭着木棚,堆满石炭和柴火,半截木头竖在小院中间的石桌石凳旁,上面嵌了把柴刀。
丁松言站在距离侧门只两步的位置,打量了下院内情况,望向罗十二娘道:
「你的外表异状呢?」
罗十二娘甩了下手,坐到石凳上,轻笑一声道:
「山人自有妙法。」
妙法?丁松言莫名想到了天心印记,顺势追问道:
「你为何掩盖外表异状在这里开酒垆?我瞧着你这酒垆也不像能给你赚到银钱的样子,都便宜厨子、跑堂和管帐的了。」
罗十二娘眸光扫过丁松言,笑吟吟反问道:
「那你又为何隐藏法境实力,装作大衍境的武者,到康王府当侍卫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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