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松言望着坐在院中石凳上的罗茗音,沉吟了下道:
「十二娘你练的是《帝书》?」
罗十二娘已恢复那种从容淡定的姿态,轻轻颔首道:
「《九典》中的两篇。」
说到这里,她脸上浮出笑意,看向丁松言道:
「你若是不信,我可演练一下……」
话音未落,她已是拔出嵌在半截木头上的厚重柴刀,顺势站起,跨前两步,隔空劈向了丁松言。
霎时间,丁松言的眼中,这一刀封住了所有变化,天地因其而凝固,仿佛也变成了他的敌人。
这就像山在崩塌,地在开裂,无处可逃,无处可避。
丁松言握着剑柄的手掌明显用力,却未拔出长剑,似乎这有定海神针般沉重。
他向後退了一步。
那厚重柴刀追赶而来,几有挟太山以超北海之势。
它没精妙的变化,却带动了天地的改变,让所有气机成为了它的一部分,鲸吞着可能的全部应对。
丁松言还是没有拔出剑。
眸中烛火摇晃间,他又退了一步。
柴刀重重劈落,未有停滞,天地之势却出现了微妙变化。
铮!
寒光一闪,丁松言的长剑终於出鞘。
它从层层相加的气机间穿过,准确斩在了柴刀的侧面。
刹那间,气消力散,那种天塌地陷般的恐怖感觉迅速归於无形,只剩下晶莹剔透的寒影剑和那把厚重锋利的柴刀僵持在半空。
罗十二娘略感诧异地看了丁松言一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