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怕後院起火?」丁松言追问道。
蔡主事缓慢摇头:
「是男宠。」
「哦。」见多识广的丁松言和常混迹於横波河的范春林同时发出了声音。
这类好男风之事谈不上风雅,有地位之人会颇多遮掩。
「那男宠呢?」范春林问道。
「出事前一刻钟就离开客栈,返回象姑馆了,我们查过,没有问题。」蔡主事如实说道。
「出事前一刻钟……」范春林思索了一下,「鬼蜮道刺客应当就是趁那象姑开门的机会,借影潜入,否则门窗若有动静,齐令一不会毫无察觉。」
不是遁法,也还在人的范畴,难以通过门缝和孔洞潜入……丁松言根据「蜮」的特质做着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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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再次问起蔡主事:
「齐令一最近半年罪过哪些人?」
「太多了。」蔡主事的表情有点沉凝,「他是蹈海帮负责干脏活的人。」
「那麻烦你们武禁司之後整理一下这方面的资料,通报给王府。」丁松言语速不快不慢地说道,「现下嘛,去看看齐令一的屍体。」
刚出这天字二号房,丁松言突然连鞘伸出寒影剑,点了下侧面木墙某处。
木墙表面忽有影子浮动,「长」出了一个人。
那人脸有鹿型,凸着一双鱼眼,正捂着鼻子,惊恐地看着丁松言。
蔡主事和范春林惊愕的目光里,丁松言平静问道:
「谁派你来的?」
这人和萧城三凶里那个老三修炼的功法类似,有「同草木」之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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