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息之後,他收回视线,望向马帐房道:
「马先生,你去处理别的事情吧。」
马帐房咽了口唾沫,转身就要离开当前房间。
突然,一把带鞘长剑横到了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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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惊惧侧头,只见丁松言闭着眼睛,状似休憩,可手中长剑却挡住了自己的出路。
「王府帐房到来前,你们谁也不能出去,也不能往外传递消息。」合着双眼的丁松言後靠住椅背,语气平淡地说道。
刘成气极反笑:
「你真当自己是王爷了?
「我倒要看看你能否拦得住我。」
他已经说不出「和气生财」这类话语了。
丁松言依旧闭着眼睛,语速不快不慢地说道:
「银钩赌坊之事或许牵涉积恶道,少东家今日若未得允许,离开这个房间,那我就当你是去销毁凭据。
「勾结邪魔二十一道这个罪名,不知少东家和蹈海帮可担得起?」
「无凭无据谁会信你?」刘成嗤笑一声,未有困惑地离开主位,往门口走去。
忽然,他看见丁松言的带鞘长剑往上抬起半寸,剑尖指向了自己身体某处。
刘成眸光一凝,左脚斜向迈出,改变了前行的方向。
伴随他这个动作丁松言的带鞘长剑突地向门口偏斜一尺,状似指向无人之处。
刘成左脚踏实之後,身体就要向房门位置倾斜,可真正施展开来,却是直直撞向丁松言的剑身。
呼,炽烈暴风刮起,刘成就像被无形之手一把拽住,及时停了下来。
他双手霍然抬起,往门口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