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怎麽会怀疑我?
「完了,真的完了……
「只有我舍了这条命,警醒那些人,让他们及时消除痕迹,才能保住我家孩儿的性命……
「幸亏他们有给我毒药,帮我藏在了牙後……」
要做出自尽之事相当艰难,马帐房一时下定了决心,一时又有了侥幸之心。
就在这时,他听见丁松言微笑说道:
「少东家、马帐房,我这人天生能走阴通幽,就算有人自尽,也不会影响我追查後续。」
他能走阴通幽这件事,定江府肯定早早就上报了武禁司,完全无需隐瞒。
刘成和马帐房齐齐望向了这位丁姓侍卫,後者的内心更是有了激烈的波动:
「真的?
「那可如何是好……」
仅仅几息,马帐房额头已是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,这让刘成也察觉到了明显的异常。
扑通,这五十来岁、留着五络长须的帐房先生突地跪倒於地。
他连连叩头,於咚咚作响声里悲凄说道:
「还请丁侍卫救我家孩儿!
「我什麽都招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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