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卿、供奉和外来投效的不归他管辖。
等丁松言把马帐房交代的那些事简单讲了一遍,王越的脸色已是改变。
范春林更是震惊错愕地望向丁松言:
丁兄弟面对宗师压迫也不退让半步,是真察觉到这里面藏着大问题啊!
头脑、见识、胆魄、自信,他都是上上之选,三五年内或许就能晋升宗师,名列芝兰新榜前列!
王越异常凝重地对马帐房道:
「你家在何处?
「这麽多帐房来赌坊瞒不住人,那『使者』用不了多久就能知晓,极可能会去取走那帐本,并灭你满门。」
马帐房已吓得魂不附体,连忙说出了自家所在,并恳请王越将老妻幼子救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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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王将军,在下略通医术,可以帮忙看下马帐房孩子的情况。」丁松言主动请缨。
王越官面上是杂号将军,统领王府兵卒。
王越轻轻颔首,先是吩咐随行而来的一名侍卫赶紧将情况传递回王府,接着雷厉风行地出门而去,丁松言紧随其後。
刘成送至房间门口,又好奇又疑惑地压着嗓音问道:
「丁侍卫,你真能走阴通幽?」
丁松言笑了一声:
「我宵明宗弟子岂会随口胡言?」
刘成望着他的背影,怔怔出神了片刻。
回到房中,见王府几名帐房已开始忙碌,刘成懒得再管,找了张椅子坐下。
他看了眼不远处的范春林,堆起和气笑容,低声问道:
「范侍卫,那丁侍卫是何来头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