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马和吴默也相当好奇地点头应下。
即使不靠境界,以丁松言如今的武道见识,对功法的理解和所学招式的把握,他也轻轻松松让范春林等人完成了酣畅淋漓的发挥,分别打出了人生最佳一战,直至最後失败。
他们回味着过程,既颇为沉浸又有点茫然。
怎麽就输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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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中实力最强的李白马最为不解,於他而言,这就像「李白马取得了先机」、「李白马乘胜追击」、「李白马攻势凌厉」、「李白马接近胜利」、「李白马发挥得极为出色」,然後就接上了「李白马宣告失败」。
不是不能输,好歹有个转胜为败,一点点落於劣势的过程啊!
丁松言亦在琢磨刚才三场比试。
让他印象最深的是李白马的「窃脂役火剑」。
这门武功本身不会制造火焰,须得李白马在两口短剑上涂抹特殊事物,借兵器的碰撞和短剑的破空来激发出一朵朵火焰,并御使它们。
而当丁松言故意使出「薪烛相传」,藏气於飞溅的火星时,李白马将这些「烛火」纳入了自身招式,让这式剑法反伤丁松言。
「果然被克制了……
「很多时候,不是招式真有破绽,是处於了相生相克的关系中……
「绝地天通後,克制确实非常重要,我要麽境界压制,不让李白马役使我的『烛火』,要麽就得用改良版的『薪烛相传』,藏气於星,化剑而落……
「浑沌包容万物,唯一能真正克制我的恐怕只有『开天功』……」
丁松言拆解先前战斗中的各种招式时,李白马忽然望向他,迟疑了下道:
「丁兄弟,刚才的切磋,你怕是连五成功力都没用出来吧?」
完完全全地在配合自己等人,直至自己等人尽兴,才结束切磋,这样的差距,可比十招以内速胜还要大!
丁松言没有否认,含笑点了下头。
「我就说吧,丁兄弟是真正的高手,心有底气面对宗师才会不慌!」豹头豹脑的范春林得意洋洋地说道,就像获胜的是他一样。
吴默则看着丁松言,嘶了一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