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是。」李白马跟着喟叹道。
那样的美真的能影响人心。
「你不是只爱十二娘吗?」丁松言揶揄起范春林。
范春林出神了片刻:
「我曾经也是这麽以为,以为自己只爱丰腴泼辣的……」
说到这里,他霍然抬起头来,望向丁松言:
「丁兄弟,你都没感觉吗?你面对章姑娘,依旧不卑不亢,客客气气,就像她是一位普通女侠。」
「看多了就习惯了。」丁松言先是说了句大实话,然後装饰起自己的清白名声,「我更看重性灵的契合,品格的高尚。」
吴默不太相信地看了丁松言一眼:
「他们都不去横波河,丁兄弟你去吗?」
「不去,可能外出访友。」丁松言展现起宵明宗弟子的风姿。
真要去喝酒听曲,他肯定是找谢五请客,作为地主,那家伙必然知晓不少好去处,而且还懂得分寸,不会叫些往怀里扑的。
吴默怔了几息:
「合着就我一个是真正的色胚?」
李白马和范春林没有说话,用眼神给出了答案。
睡到巳正,丁松言起床洗漱,随便吃了点东西後,先练了一阵武,接着写起预备给欧录文的话本。
日正当空时,范春林突然从院外奔入,边向丁松言房间赶来,边嚷嚷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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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出事了出事了!」
「出什麽事了?」丁松言略感疑惑。
王府也没什麽动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