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林猛地别开脸,狠狠的吸了一下鼻子。
伊索尔德走过去,把圣庭修士的细链套在赫温腕上,又将一枚从尸体上取下的审判扣压在绳结外侧。
那枚审判扣被她用魂线挑坏了内芯,只要赫温发力,随时可以挣脱。
赫温垂眼看着她的动作,呼吸粗重。
“你很熟练。”
“弱者想要活着,总要会一点杂活。”伊索尔德头也不抬。
“你看着不大。”
伊索尔德抬眼,手上动作没停:“赫温队长,人不能只看脸。”
赫温看着她那张清瘦年轻的脸,嘴角破口扯动,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。
“确实。”
准备妥当后,伊索尔德牵着锁链,扯着赫温往修道院的侧门走。
科林突然在身后喊道:“队长!带我哥活着回来!”
赫温沉默片刻,没有回头,继续向前走:
“银霜见证,凡我所誓,命运不可违,神明不可夺,不惧长夜,不跪圣辉,永不背弃。”
科林下意识低声跟着诵念完后半段,眼中盈满了一股名为骄傲的坚定,目送两人离开了视线。
伊索尔德记得,北境人的信仰神明名为银霜之神。
他们注重忠诚和誓言,只要以银霜之神的名义立下誓言,那他们便会用一辈子的生命去完成,甚至会延续在后辈身上。
据说,谁要是和拥有霜誓的人为敌,那么便是与整个霜脊北境盟为敌。
所以人们经常把拥有“霜誓”和成为“半神”做比较,争论到底哪个更难。
但结果往往都是不了了之。
也正因为霜脊北境盟和圣白城之间的领土恩怨自古以来就有,所以两国边境大小冲突不断,都想吞并对方,谁也看不上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