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黑痕迹被圣灯一照,边缘泛出淡淡圣辉灼伤。
“我的牌和两名修士的影子,都被那个黑塔术士吞了。我只抢回圣灯和这个俘虏。”
骑士看向她的手,那对黑塔影术的恐惧,显然比一个低阶修士的可疑更容易抓住他们的注意。
赫温忽然哑声笑了一下:“要不是黑塔那些混蛋偷袭重伤我,哪轮得到你们这群废物领功?”
“闭嘴!”骑士怒喝。
赫温笑意愈冷,眼神阴鸷地盯着他们:
“想杀我?来啊,只要你们动手,老子的怨魂立刻就能钻进你们喉咙,从里到外把你们腐蚀干净,变成到处流脓的行尸走肉。”
这招恐吓极度有效。
骑士们脸色铁青,他们谁也不敢擅自处理赫温·哈特曼,毕竟他是猎巫首领的儿子。
而且传言猎巫人死后灵魂因誓言不会轻易消散,仍旧会为信仰而战。
这么重要的人物,如果处理不当还会引发战争。
必须经过银袍大人的审判,才能决定他最终的命运。
其中一人转身喊了里面的人。
“俘虏交给戒律所,我去通报消息给银袍大人。”
两名骑士一左一右架住赫温。
赫温没有反抗,在经过伊索尔德身侧时,肩膀不动声色地撞了她一下,像是发泄“俘虏”的不满。
在那一瞬,伊索尔德袖中滑出一小瓶回复药,精准地落入他反绑的掌心。
赫温手指微不可察地一蜷,将药瓶藏在手里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
那骑士走过伊索尔德身边,随口丢下一句,“圣庭会记下你的功劳。”
伊索尔德顺从地低头,语气虔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