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芙兰抬手,骑士立刻将那名修士拖了下去。
修士瘫软在雪地上,还在断断续续地念着祷词。
维芙兰离远了些,她不喜欢听到这些没用的嘟囔。
稳定心神后,维芙兰看向即将低沉的天色,内心快速分析:
赫温·哈特曼受伤,部下也刚从燃灯房救出,修道院周围都布满了陷阱,他们跑不了太快。
至于黑塔......哼,一群阴沟里的老鼠。
风雪卷过铠甲边缘,她一拽缰绳,身下雪怪低吼着转了半圈。
维芙兰看向身后的士兵,声音压过风声:
“第一队,沿运尸道追。猎巫人最可能从那里撤。”
“第二队,封锁旧桥和北坡。”
“第三队,跟我走。”
她骑着雪怪从队伍前方缓缓经过,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“活捉目标的人,批三天假。”
士兵们神色一震。
维芙兰顿了顿,抬高声音,豪气道:
“温泉镇的酒钱和住宿,我出。”
“都听明白了吗?”
士兵原本还有些疲惫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,齐齐的用力捶胸行礼。
“是——!”
战马嘶鸣,雪怪低吼,几支小队迅速分散,朝不同方向扎进风雪。
维芙兰拍了拍身下雪怪的脖颈,唇角一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