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冠锁,在哪里?”
洛九歌终于受不了了。
她双手捂住耳朵,当场开始发疯。
“大风车乌拉乌拉乌地转,这里的风景呀真难看——”
豆豆眼骑士面无表情:
“月冠锁,在哪里?”
洛九歌唱得更大声:
“天不好看!地不好看!还有一只丑八怪呀真难看!”
豆豆眼骑士继续:
“月冠锁,在哪里?”
洛九歌彻底破防,捂住耳朵,嘴巴里像是在炒菜:
“啦啦啦啦,听不见听不见,巴巴博一,依古比古,乌西迪西,啦啦啦——!”
询问声和胡言乱语声充斥在牢房里,简直就是噪音攻击。
一道压着怒意的声音从牢房外忽然传来。
“吵死了!闭嘴!”
洛九歌和豆豆眼骑士同时噤声。
走廊尽头,维芙兰大步走来。
她没穿那身完整重甲,只披着一件深色军用外袍。
褐色短发还带着些许风雪融化后的湿意,眉眼冷硬,一双锐利的眼直直朝洛九歌射来。
洛九歌感受到了压迫,不自觉的立刻坐直。
豆豆眼骑士似乎有些局促,厚嘴唇在头盔下努了努,目光飘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