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姐说话比那猴子还让人心梗。
维芙兰起身向前一步,牢门上的符文微微亮起。
“虽然月冠锁不是你拿的,库房也不是你搬空的,但你仍是潜入灰鸽修道院的罪人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,你只要说出你在那里遇见过什么人,看见过什么事。只要能指出是谁偷了月冠锁。如果你能提供有效证据,我可以把这写进呈报里,作为减罪依据。”
洛九歌内心犹豫。
她知道维芙兰说的是老乡。
可她确实不知道对方的名字,对方并没有告诉过她。
更重要的是,她都没亲眼看见对方拿月冠锁。
没看见的事,她怎么能乱说呢?
她前世可是个警察,清楚的明白一个道理。
口供不是拿来保命乱编的。
如果咬错了人,出去后只会换来更恐怖的毒打和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