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语气也认真了些:“你让我指出是谁偷了月冠锁,我指不出来。没证据的事,我不能乱说。”
其实洛九歌想说:别揪着她不放了,不如去查查地底下那些被掏空心脏的尸体。
可从目前的对话来说,她们或许就是一伙儿的。
无论那些事是不是老乡干的,至少她觉得并不是什么坏事。
维芙兰看着她,换了个方向继续问道:
“你是怎么潜入灰鸽修道院的?”
洛九歌愣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倒是能回答。
反正她本人都在大牢里了,还有啥好隐藏的。
她稍微放松了些,像是配合调查:
“一周前,我遇见了一个流浪商人。”
维芙兰眼神微动:“流浪商人?”
“对。”
洛九歌点头,“穿得花里胡哨,戴着笑脸面具,卖东西还死贵。一看就是那种游戏里专门刷新隐藏道具的商人。”
维芙兰低声喃喃道:“笑脸......第三流浪商人,独角兽遗体失踪,会不会和他有关......”
她抬头示意洛九歌继续。
洛九歌:“我从他那里买了一些技能卷轴,也顺便换了点情报。他说灰鸽修道院附近有宝物,魔法防御阵西北侧有一段旧裂隙,风雪大的时候巡逻最薄。”
“所以你就进去了?”
“对啊。”洛九歌说得理所当然,“我一个降临者,花钱买来的信息,还知道入口在哪里,你觉得我能不去吗?”
维芙兰看着她:“然后你潜入进去遇见了那个神秘女人,救了赫温?”
洛九歌:“当时那些修士把人折腾得半死不活。我虽然爱捡宝箱,但我的职业不允许我看见活人被折磨还视而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