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马达成了某种沉默的共识。
谁会给自己带三个拖油瓶?
伊索尔德拉紧缰绳继续向前走去,然后想了想,随意道:
“如果你们能在我回来之前,把这条旧商路重新修一遍,我或许可以考虑雇你们。”
伊索尔德说完,就没再看他们。
穆恩迈开步子,很快带着她消失在旧路尽头。
枯树上,几个劫匪还倒挂着。
风一吹,他们就跟破布袋似的晃了晃。
过了好一会儿,那个已经翻白眼的光头才虚弱开口:
“大哥。”
乱胡子男人还盯着伊索尔德离开的方向,不知在想什么。
瘦子艰难地咽了咽口水:“她是不是耍我们的?”
光头也有气无力道:
“就是啊,大哥。她都走了,还没把我们放下来。而且修路是什么活儿?我们是劫匪啊。”
乱胡子男人猛地回过神,劈头盖脸骂道:
“劫匪?你还有脸说自己是劫匪?”
“出来抢劫,连木棍都握不稳,被一匹马踹成这样,你劫谁?劫路边蚂蚁吗?!”
两人被骂得缩了缩脖子。
光头小声嘀咕:
“可我饿……”
“饿就对了!”乱胡子男人骂道,“饿了才知道活着不容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