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……会保护我吗?”
她声音很轻,许知衡抬手,按住她的肩膀。
“当然。你对我来说很重要,我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这句话落下时,伊索尔德眼底掠过一点极淡的讥讽。
前世,苏晓曼就是被这句话喂大的。
那时候的苏晓曼,总觉得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。
她是许知衡信任的人,是他身边最特殊的那一个。
所以她愿意替他递刀,愿意替他骗药,愿意对无辜之人撒下致命药粉。
哪怕于凌夜求她多给一点治疗药水,苏晓曼也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眉眼间带着一点可笑的怜悯。
“凌夜,你这样不行的,在这种地方,没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。”
“你连怎么讨男人欢心都不会,活该混成这样。”
那时候于凌夜没有反驳。
她不是不懂,她只是太懂了。
太懂那些温柔话里藏着多少钩子,也太懂许知衡这种人给出去的每一点好处,最后都会连本带利地收回来。
许知衡不会真的爱谁。
他只是享受有人依赖他、服从他,再替他把脏事做干净。
说起来,于凌夜其实也有点佩服苏晓曼。
至少在这种地方,她确实靠这套本事,活得比很多人都体面。
只是这种生存之道,于凌夜学不来。
也不屑去学。
她可以低头,可以忍,可以为了活下去暂时把尊严踩碎了往肚子里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