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剩余几人的木牌同时发烫发亮,暗红色的字迹在驿碑表面缓缓浮现。
【商队内乱】
【随队医师职责缺失】
【搬运工职责异常】
苏晓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木牌。
那块木牌表面已经裂开细细的纹路。
她没有感到害怕,而是平静的把背包从肩上取下来,放到地上。
里面都是她没来得及用的治疗药水,还有几只封得很紧的毒药瓶。
她把它们全都推到众人面前,声音很平静。
“这些你们拿去吧,我已经用不上了。”
苏晓曼说完,木牌裂缝里忽然探出几根细细的黑根,像针一样刺入她的腹部。
她闷哼一声,身体晃了一下,血很快从衣料下渗出来。
其他人站在不远处,看着苏晓曼慢慢走到许知衡的尸体旁,蹲下身,伸手将他抱进怀里。
许知衡的身体已经被毒药腐蚀得不成人样。
皮肉发黑,血污黏在她的衣袖上。
可她抱得很紧,像抱住最后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苏晓曼低头看着他,神情有些恍惚。
她被牵着走了太久,久到连对方给予的疼痛,都觉得是自己的问题。
根须在她腹中继续生长,苏晓曼疼得脸色惨白,额头渗出冷汗。
可她还是笑了一下,因为她终于把那条绳子咬断,攥在了自己手里。
苏晓曼低头,把脸贴在许知衡残破的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