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九歌十分坦然:“你就说管不管用吧!”
维芙兰放下酒杯,站起身:“正好,我也想看看,你这三天究竟在牢房里长了多少本事。”
周围原本坐着的骑士纷纷让开位置。
她解下腰间的佩剑,随手交给身边的副官,又从武器架上抽出一把没有开刃的训练剑。
“给她一把。”
一名骑士明显不赞同:“维芙兰大人,她——”
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被冷冷的橫一眼后,骑士只能闭嘴。
一把训练剑扔了过来,洛九歌抬手接住,手腕被剑身的重量带得微微一沉。
这把剑比她之前使用的武器更重。
剑刃虽然没有开锋,但真被砸中,照样能断骨头。
洛九歌试着挥了两下,很快调整好握剑姿势,走到空地中央。
骑士们围在四周,低声议论起来。
“她是不是疯了?”
“维芙兰大人一招就能让她躺下。”
“她之前不是已经被打晕过一次了吗?”
“可能牢房里关坏脑子了。”
洛九歌全当没有听见,双手紧紧握住剑柄,看向对面的维芙兰。
维芙兰只用单手提剑,剑尖自然垂落,连起手姿势都显得十分随意。
“准备好了?”
洛九歌压低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