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两份炖肉、蔬菜汤和小麦面包。”
诺拉妮刚准备张口,瑟琳便立刻打断了她:“不要酒,不要甜点,也不要你刚才盯着看的烤羊腿。”
“我还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你了。”
诺拉妮惋惜地叹了口气,在长凳上坐下。
“命运偶尔也会吝啬。”
她一坐下便开始不停说话。
赤鸢哪座城门人最少,哪些旅店专门坑外乡人,什么颜色的雨棚不能进去兑换货币,遇到自称能替人快速办理商会凭证的人应该直接绕路。
十句话里至少有三句不着调,但真正有用的消息也不少。
瑟琳一边听,一边分辨其中真假。
“你经常替外地人带路?”
“偶尔。”
“怎么收费?”
“看人。”
诺拉妮回答得十分坦然。
“穷人免费,普通人请我吃饭,有钱人按照他们的钱袋厚度收费。”
“判断错了呢?”
“那就多认识一个债主。”
看她熟练的样子,这种事显然没少发生。
食物很快端了上来。
诺拉妮上一刻还在感叹诗人的尊严,下一刻便撕下一大块面包,蘸着肉汤塞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