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点个子?”
“连铠甲都没有,真是来送死的!”
瑟琳沿着石阶走入角斗场。
这片场地比她从观众席上看到的还要宽阔,中央铺着大片灰黑色石板,足以容纳数十人同时交战。
上一场比赛留下的裂痕仍遍布地面。
细密的暗红光芒正在裂缝中缓慢游动,所过之处,破碎石板一点点向内合拢,翻起的碎块也像受到牵引般重新嵌回原位。
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,只剩下几处颜色略深的湿痕。
空气里的血腥味却还没有散去,混着石灰、汗水与药剂残留的苦涩气息,让人闻久了有些反胃。
对面的铁门轰然升起,沉重的脚步从黑暗中传来。
一个接近三米高的身影缓缓走入角斗场。
塔鲁肩背宽阔,深褐色皮肤上布满陈旧伤痕,两根漆黑巨角从牛头额前生出,向前弯出危险的弧度。
他右手拖着一柄接近两米长的重型战槌。
槌头两侧同样延伸出弯曲撞角,随着他的脚步摩擦地面,留下一道浅白出,向前弯出危险的弧度。
他右手拖着一柄接近两米长的重型战槌色的划痕。
观众席上的呼喊声骤然拔高。
塔鲁走到场地中央,单手提起沉重战槌,低头打量着不远处的瑟琳。
视线从她单薄的斗篷一路扫到空空如也的双手,凸起的牛嘴发出低沉的声音:
“你的武器呢?”
瑟琳活动了一下手指:“需要的时候,自然会有。”
塔鲁先是一怔,随即咧开嘴,鼻孔喷出热气。
“希望等我砸碎你的骨头以后,捡尸体的人还能找得到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