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利用魂线改变过她的攻击落点。”面具男冷冷道。
“那叫卸力,不然硬挨一斧头吗?”
瑟琳盯着画面中被砸穿的石板,眼尾微微挑起,反客为主道:
“不过说真的,这千锤百炼的擂台底下竟然有个空层,作为拿命赚钱的参赛者,难道不该是我问你们吗?”
面具男人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,室内温度陡降,瑟琳却毫不畏惧的继续道:
“你们明知道那里的石板已经受损,下面还有空层却依旧没有维修,现在出了事,便准备把责任全算在我这个第一次进场的人头上?”
她抬起眼,直视对方:“这种解释,你觉得外面下注的观众会买账吗?”
面具男人隔着长桌审视着瑟琳,保持了沉默。
在进来之前,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实力不错、运气更不错的临时参赛者。
再面对几段明显可疑的战斗记录,就算不慌,也难免会急着解释几句。
人一旦急着证明自己,话自然就会多。
话多了,破绽也就有了。
可眼前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顺着他的问题走,反而还敢指出他们的问题。
偏偏又说得没错。
更重要的是,她刚刚结束了塔鲁的十二连胜。
光是那场比赛,就为红井带来了远超预期的投注和关注。
为了一个没有证据的怀疑,毁掉这样一名斗士,并不划算。
面具男人眼底的冷意缓缓收敛。
再次开口时,语气已经恢复了最初的平稳,仿佛刚才那场针锋相对从未发生。
“观众相信什么,并不能决定红井的调查结果。不过,你说得也有道理。”
瑟琳心中冷笑,这人变脸倒是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