珂萝大概实在想不出这句话该从哪里反驳，最后索性把脸转了回去，憋出两个字。
“歪理。”
“是不是歪理，你下次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瑟琳说完，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。
两人沿着水池边缘继续往前。
没走多远，前方岩壁逐渐收窄，一条天然形成的斜坡贴着石壁向上延伸，尽头连着另一座面积不大的石台。
珂萝走到一半，脚步慢了下来。
瑟琳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，很快看见平台深处单独摆着一只囚笼。
和那些用于抽取植物生命力的容器不同，这只囚笼外面额外加了两层金属锁扣。
正面被透明晶壁封得严严实实，只有后侧预留了几个接入管线的狭窄维护口。
几根细管从维护口穿过，分别扎进里面那名兽人的手臂和脊背。
最显眼的，是从乱发间垂下来的两只长耳。
也是一只兔子。
不过里面的兽人已经瘦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体型。
身上的短绒脱落了大半，剩下的也被药液和污血黏在一起，像是极度的营养不良。
胸腹间的肋骨轮廓一根根凸出来，隔上很久，胸口才会出现一次极轻的起伏。
如果不仔细看，他和旁边那些被抽干的尸体已经没有多少区别。
珂萝原本竖着的耳朵一点点向后压去。
“他就是我上次看见的那个。”
瑟琳看向囚笼，里面的兔族兽人始终低着头，脖颈侧面留着几个发黑的针孔。
也不知道是设备快停了，还是这个人身上已经没剩多少东西可以继续抽，透明细管内绿色微光流动的异常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