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琳听到这里,多少明白了:“所以你是在给赤鸢提前上保险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这反而让瑟琳舒服了一点。
摆在明面上的算计,比莫名其妙的信任更靠谱。
赛弥菈又道:“当然,这只是最坏的情况。”
“如果你能控制住腐败,以后越来越强,甚至真的把北路重新经营起来,对赤鸢来说同样没有坏处。”
“北路恢复以后,北方的物资能够重新进入赤鸢,你也会因为这条商路和这里建立越来越深的利益联系。”
“到了那个时候,你都没有理由轻易和赤鸢翻脸。”
瑟琳听到这里,忍不住扶额感叹:“没想到你的算盘打得这么厉害。”
赛弥菈抬起一侧翅膀,慢慢将几根被战斗弄乱的羽毛理顺:“毕竟我是赤鸢的领主。保护这里,本来就是我的职责。”
“行。”瑟琳终于散掉手里的镰刀,活动了一下仍旧发酸的手腕,“结盟可以谈,不过先说清楚,我不接受任何会限制自由的东西。”
“自然不会。”赛弥菈收起羽翼,语气也认真下来,“盟约成立以后,最基本的一点就是不能互相攻击,也不能以任何形式背叛对方。”
“如果污染已经彻底失控,并开始威胁另一方或其领地,盟约允许另一方进行必要的强制干预,这种行为不会被视作主动攻击或者背叛。”
她停了一下,又补充道:
“一旦违背,盟约会自动反噬。行为越严重,惩罚也越重,真正触及背叛或者杀害,甚至会直接反噬灵魂。”
有了这个规定,就不是一句简单的“合作愉快”了。
这种盟约一旦签下去,至少在双方都还活着的时候,谁都不能随便翻脸。
“今天知道的事情也在保密范围里。”赛弥菈继续说道,“你的残根、还有我被腐败侵蚀的情况,都不能主动对外泄露。”
瑟琳倒没什么意见,双方手里都捏着对方不太适合见光的秘密,互相闭嘴本来就是最基础的合作条件。
不过她还是多问了一句:“金衡呢?”
赛弥菈歪了歪头:“你是指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