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其实没什么毛病。
真正把赛弥菈体内那截腐败残根扯出来的是伊索尔德,但身体是她的,残根最后也进了她这里,赛弥菈本人更是已经把这份救命之恩认下了。
四舍五入一下,问题不大。
诺拉妮听出了这句话里某种十分微妙的保留,狐疑地盯着她看了几秒,很快又想起刚才赛弥菈那套说辞。
“那她说的那个入侵者是谁?”
瑟琳脚步没停:“不认识。”
“从哪来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金衡?”
“不清楚。”
诺拉妮忍不住皱眉道:“你回答得好快,根本就是在敷衍!”
瑟琳偏头看了她一眼,心里多少有点无奈。
她倒是想回答得详细一点,问题是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什么入侵者。
总不能自爆身份吧?
瑟琳叹了口气:“那不然呢?我要不要停下来,认真编个来历、身份,再顺便给她安排一段悲惨童年?”
诺拉妮愣了一下:“……也不用这么...”
“那就行。”瑟琳继续往前走,“反正我不知道,你再问下去,我就只能开始胡说了。”
瑟琳都这么说了,诺拉妮只好强行把那颗爱八卦的心给压了下去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了一段,诺拉妮大概还是没能彻底消化今天发生的事情,又摸了摸自己手臂上残留的针孔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,你刚才说,是你把我从那个装置里弄出来的?”
瑟琳又重复道:“那不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