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三个,她终于在最里面那个箱子里看见了自己的东西。
衣服、武器,还有之前被收走的零碎物件,全都乱七八糟地压在一起。
洛九歌眼睛一亮,先把最上面的衣服扯了出来。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这套已经穿了一个多月的矿奴衣服,袖口和裤腿全是洗不掉的灰,肩膀上还沾着冻石磨出来的白屑,闻起来更是一言难尽。
之前天天挖矿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,现在自己的衣服就在眼前,她是一刻都不想再穿了。
洛九歌三两下把外面的脏衣服脱下来,换回原本那套装备。熟悉的布料贴回身上时,她甚至有种总算从矿洞里活过来的感觉。
她低头整理好袖口,又把护具一件件扣回原来的位置。
接下来是武器。
熟悉的装备重新回到手里,那种踏实感甚至比刚才力量恢复时还要直接。
卡卡蹲在旁边,看着她一会儿脱衣服,一会儿翻箱子,一会儿又往身上挂东西,脑袋跟着她的动作转来转去。
洛九歌没空管它,她把最后一件装备收好,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,动作却忽然停住。
猎骨哨呢?
她重新翻了一遍木箱,又把旁边几个箱子全部打开。
还是没有。
猎骨哨不在这里。
洛九歌皱起眉。
按理说,当初她身上的东西都是一起被没收的,不可能唯独漏掉这一件。
除非……有人单独拿走了。
她很快想到了维芙兰。
那枚骨哨是赫温给她的,本身就和北境猎巫人有关。维芙兰如果认出了它,或者觉得那东西有问题,单独留在身上并不奇怪。
洛九歌站在仓库里,脸色顿时有些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