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九歌一怔:“谁?”
维芙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冷冷道:
“一个总觉得自己不会错,最后却把身边的人也一起害了的人。”
维芙兰说完以后,很久都没有再出声。
晨风从雪原上吹过,掀起地面细碎的雪粒。
远处天已经亮了大半,薄薄的阳光落在她手里的长剑上,沿着剑锋晃出一道冷白色的光。
洛九歌望着那道光,隐约觉得维芙兰刚才说的那个人,多半和她自己脱不了关系。
可还没等她开口,风又大了一些。
地上的雪被卷起来,模糊了眼前的人影。
很多年前,圣白城的冬天也下过这样一场雪。
只是那时候的维芙兰还没穿上这身沉重的银白铠甲,也没有人叫她白枭铁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