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什么时候算我需要考虑?”
没人回答。
八岁的维芙兰已经从他们的表情里看出了答案,大概永远不用她考虑,因为总会有人替她决定。
她一下站了起来:“我就要当骑士。”
父亲脸色沉了下去:“坐下!”
“不坐!”
“维芙兰!”
“我不嫁人,我要去学剑!”
那天的晚餐被一个响亮的巴掌声终结。
德维拉克家的三小姐从餐桌一路闹到了大厅,又从大厅闹到了楼上,最后被父亲一句“关禁闭”结束了整场争论。
房门从外面锁上,女仆把晚饭送进来时,维芙兰泪眼朦胧的正坐在窗台上生闷气。
“小姐,夫人说让您好好反省。”
维芙兰撇过头,倔强的擦掉泪水。
女仆离开后,她又等了一会儿。
直到走廊彻底安静下来,她才从床底摸出一根早就藏好的细铁丝。
锁这种东西,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撬了。
半刻钟后,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一扇开着的窗。
第二天一早,训练场外的围墙上多了一个小小的人影。
维芙兰趴在墙头,手臂垫着下巴,看下面的骑士操练。
她看得很认真,有时回家还会拿树枝偷偷比划。
训练结束以后,骑士们会列队宣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