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芙兰在墓前站了很久,直到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她才把那枚一直攥在手里的备用徽记放在墓碑前。
十九岁那年春天,王宫再次召见维芙兰。
她原以为是因为北方污染清剿的后续报告。
直到走进王宫大殿,看见整齐站在两侧的骑士,还有放在奥古斯丁面前的那枚银白色白枭徽章,她才意识到事情和自己想的不一样。
奥古斯丁站在台阶之上,神情庄重肃穆:
“维芙兰·德维拉克。”
她单膝跪下。
“在。”
“北境污染清剿中,你独自接手撤离队伍,护送二百三十七名平民穿过封锁区域。之后又带队折返,协助王室骑士完成最后清剿。”
维芙兰低着头,忽然想起十三岁那年,格兰特第一次扔给她的那把木剑。
“经王都骑士议会共同裁定。”
“自今日起,由你接替格兰特留下的席位。”
一名侍从捧着徽章来到她面前。
维芙兰抬起头,看见银白色的白枭展翅立在徽章中央。
那是她小时候趴在墙头看过无数次,也曾经觉得遥不可及的位置。
奥古斯丁走下台阶,亲手将那枚徽章交到她手里。
“格兰特没有看错你。”
维芙兰握住徽章,那一刻,她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一下涨得很满。
她终于走到了这里。
“维芙兰·德维拉克。”奥古斯丁看着她,“恭喜你成为光荣的白枭铁卫。”
她将右拳抵在胸前,眼睛漫上一层水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