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会通用语的年轻猎手又问了几句,可洛九歌自己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,只能先说道:
“我没有恶意,是这只狮鹫把我带过来的。”
几个人听完互相看了一眼,有人很快转身离开。
洛九歌看着周围人的反应,心里也有些奇怪,但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没过多久,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沿着石阶走了上来。
他身上披着一件深褐色兽皮大衣,肩膀宽得几乎把衣服撑开,头发已经夹了不少灰白,下巴和脸颊覆着一圈修剪得并不整齐的络腮胡。
风从石台上刮过去,他只是抬手压了下衣领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
周围原本还围着洛九歌的猎手见他过来,很自然地让开了一条路。
男人来到洛九歌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下她,下巴一扬,用通用语道:
“哨子。”
洛九歌反应过来,把猎骨哨递了过去。
对方接过以后翻到背面,看见那几道很浅的刻痕,眉毛一下挑了起来。
“这不是赫温那臭小子的东西吗?”
洛九歌有些意外。
“你认识他?”
男人抬头看她一眼。
“废话,他小时候还尿过我家的兽皮呢。”
洛九歌:“……”
好像在无意间知道了某人的黑历史?
这世界还真小。
男人重新看了看手里的猎骨哨,语气也认真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