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铃声一响,整个教室瞬间活了过来。
夏冬收拾好东西,正准备离开,那个女孩却主动走了过来。
“你好,又见面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很干净。
“你好,”夏冬点点头,“真巧。”
“我叫赵萌,萌芽的萌。还记得我吗。”她主动介绍道。
“夏冬,夏天的夏,冬天的冬。”
“上次……谢谢你啊。”赵萌的脸颊微微泛红,“我后来仔细想了想,还是决定报计算机了。”
“是吗?挺好的。”夏冬笑了笑。
简单的寒暄过后,两人便各回各家了。
缘分这东西,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。
……
几天后,理论考顺利通过。
夏冬和赵萌,以及另外三个学员,又被命运神奇地分配到了同一个教练手下。
从此,他们人生中最“黑暗”的一段日子,正式拉开了序幕。
他们的教练,姓刘,名建军,一个听起来就充满力量感的名字。
刘教练是个年近五十的中年大叔,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,像一块刚出土的铁疙瘩。
他常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,嘴里叼着一根永不熄灭的烟,开口说话,嗓门奇大,仿佛自带扩音喇叭,能在三百米外清晰地传递每一个饱含愤怒的音节。
训练场在市郊,一片巨大的水泥空地。
七月的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,炙烤着大地。
几辆破旧的桑塔纳教练车,像一群被晒蔫了的甲壳虫,趴在场地上。
刘教练把他们五个人召集到一棵半死不活的树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