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务员走远了。
王兴的分析也告一段落,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走神有点失态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抱歉,一聊起这个就停不下来。”
“我叫王兴。”他主动伸出了手。
“夏冬。”夏冬握了上去。
“夏冬?夏天的夏,冬天的冬?”
“对。”
“好名字。”王兴赞了一句,“听你刚才的见解,你也是……做互联网的?”
“算是吧。”夏冬含糊地回答,“刚高考完,不过平时喜欢瞎琢磨这些。”
王兴的表情凝固了。
“刚……高考完?”
他上下打量着夏冬。
眼前这个少年,看起来确实稚气未脱,但刚才谈论“移动支付”时的那种从容和见地的深度,完全不像个高中生。
夏冬摊了摊手:“如假包换。”
王兴苦笑了一下: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。”
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还在为将来做什么迷茫呢。”
他没说自己在美国的经历,也没说自己创办的“饭否”。
夏冬也不点破。
气氛恰到好处。
王兴重新靠回椅背,聊天的兴奋劲一过,丢钱包的沮丧感又涌了上来。
他这次来杭州,是约好了一个投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