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眼的风情,看的夏冬一阵心醉。
他发现,苏晚晴这种真诚又带着点娇憨的美女,杀伤力比那些冷艳的要大得多。
“好吧,我信了。”苏晚晴重新端起茶杯,“那……夏冬弟弟,姐姐再敬你一次。”
“别叫弟弟了,听着怪。”夏冬咧咧嘴,“还是叫我夏冬吧,我叫你晚晴姐。”
“行。”苏晚晴很爽快地答应了,“那以后在杭城,姐罩着你!”
“好嘞。”
这顿饭,就在这种略带奇妙的氛围中结束了。
苏晚晴抢着付了钱,理由是“答谢救命恩人,不能让弟弟破费”。
夏冬没跟她争。
两人在知味观门口分开。
“你明天什么时候开会?”苏晚晴问。
“上午九点。”
“那行,你早点休息。我……我走了。”
“晚晴姐再见。”
……
第二天。
夏冬起了个大早。
他把自己那身行头里最贵的一件——他爸强行塞给他的,一件全新的白色“雅戈尔”短袖衬衫,拿了出来。
配上西裤和黑皮鞋。
夏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感觉像是某个乡镇企业家的儿子,被临时抓来充场面。
他叹了口气,还是把衬衫下摆从西裤里扯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