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行。”夏冬笑道,“兴哥,我就是个学生。你跟我这儿摆排场,我可受不起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王兴沉默了几秒,答应了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明天中午十二点,火车站出站口见?”
“好。不见不散。”
挂了电话。
夏冬把诺基亚扔在床上。
他忽然觉得,这次杭州之行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第二天中午。
杭州火车站。
“同一个世界,同一个梦想”的标语,挂在出站口最显眼的位置。
人潮涌动。
夏冬穿着身t恤牛仔裤,背着个双肩包,站在出站口旁边的报刊亭阴影下。
他已经退了房。
十二点整。
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,挤出人群,朝他走来。
王兴。
他看起来,比前两天在火车上被偷了钱包的时候还要憔悴。
眼窝深陷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。
那股子精英的书生气还在,但被一层厚厚的、名为“焦虑”的玩意儿给糊住了。
“兴哥。”夏冬招了招手。
“夏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