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个夏冬,就不是不简单了。
而是可怕。
这份心机和城府,远远超出了他这个年纪应有的水平。
自己的段位,可能还真不如他。
然而,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。
王兴内心意识到这一点后,顿时感觉那个年轻人,更看不透了。
不过夏冬的报价,虽然踩着他的底线,却并没有得寸进尺。
以夏冬表现出的商业嗅觉,他完全可以利用自己急需用钱的窘境,再把价格往下压一压。
比如一百五十万,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。
甚至更狠一点。
很多趁火打劫的投资人,都是这么干的。
但夏冬没有。
他只是原封不动地,将自己当初透露的底价,变成了现在的投资方案。
这一点,让王兴觉得,对方是厚道的。
在商言商,没人会傻到主动给你抬价。
不趁你病要你命,就已经算得上是品格高尚了。
想到这里,王兴心中那点不快和猜疑,也便烟消云散了。
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“没问题。”
他几乎没有犹豫,干脆利落地回答道。
“就按这个方案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