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马老师，钱给够了，我也没受委屈。”
“只是，我看到了一个更让我心动的未来。”
“有一个网站，叫‘快看网’，您可能没听过，刚刚起步。”
马老师在脑海中迅速搜索着这个名字。
没有印象。
不是四大门户，也不是任何一家已知的互联网公司。
一个初创公司？
吴泽明的声音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狂热和向往。
“他们想做一个‘千人千面’的个性化新闻推荐系统。”
“他们的终极目标，是人工智能。”
“他们说，‘我们不是在做一个网站，我们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人工智能时代，打造一个最懂人类的信息入口’。”
然后，吴泽明和马老师详细说了对方在github上的逆天项目以及邀请信的内容。
马老师静静地听着。
他的脸上，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但他的内心，早已是惊涛骇浪。
一千头草泥马，不，一万头草泥马，从他广阔的心灵草原上呼啸而过，尘土飞扬。
忽悠！
这他妈绝对是个顶级的大忽悠！
这画饼的水平，这讲故事的能力，简直比我还能忽悠！
这是谁？